提起乔治·华盛顿·卡弗,很多人脑子里就蹦出一个词:花生。搞得他好像只是个“种花生的老农”,完全忽略了他实打实的科学贡献。但亨利·福特可没这么看——这位汽车大佬不仅把他当回事,还拉着他一起搞“大豆塑料”,打算用来造汽车外壳。

不过,这俩人的“兄弟情”细看有点拧巴。福特是出了名的种族主义加反犹分子,平时还爱嚼野草;卡弗呢,内战时期生在奴隶家庭。史书上说他们“彼此极度欣赏”,但转头又补了一句“卡弗曾去福特在乔治亚的种植园帮忙管过庄稼”——这画风,你品品。
真正让俩人走到一块儿的是二战。美国还没参战,钢铁就吃紧了,福特铁了心要用生物材料替代金属车身。他的算盘打得响:既帮农业扩销路,又让乘客比铁皮车里更安全。1941年8月,他真搞出了一台“大豆汽车”——14块大豆塑料面板、轻质丙烯酸车窗,配个60马力的V8发动机,看着挺像回事。
可惜,成也二战,败也二战。美国一宣战,所有民用车生产全停。等仗打完,车企们早就翻篇了,这台概念车也就永远停在了概念里。
那除了大豆车,还有谁玩过塑料车身?
1939年纽约世博会,通用就亮过一台透明丙烯酸的“幽灵庞蒂亚克”,能开能跑,纯粹为了给新材料造势。二战后,玻璃纤维(塑料+玻璃纤维加强)突然火了——1946年的Stout Scarab原型车用了它,1951年的Glasspar G2则被认为是第一款量产玻纤车,不过它们多半被归为“套件车”,外壳炫酷,内核随缘。
接着是Kaiser Darrin,1954年量产,但被1953年的雪佛兰科尔维特抢了“第一”的宝座。20年后科尔维特改用片状模塑料,直接给今天的碳纤维超跑铺了路。
说到大批量生产,通用旗下的土星品牌倒是靠塑料面板火过一把,可惜始终没玩明白,最终在2008年和悍马、庞蒂亚克、萨博一起被通用“团灭”了。
